014 福禄山庄(上)(4/8)
鲁木达噗呲一下笑了,连陈默都忍不住笑意,这小流氓是被骂糊涂了吧。
小流氓后知后觉自己骂了自己,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伸手去拽校花。
“哥们,别对女孩动粗。”鲁木达站出来打开小流氓的手,“这人多,有事出去唠!”
陈默要为鲁木达鼓掌,两人认识多年,第一次见他如此爷们。
“好,兄弟们,走!”小流氓一挥手,“我们跟他们出去唠唠。”
人群中十几号人随着小年轻往外围走去,鲁木达嘴角微微抽搐,着实没想到对方如此人多势众。
“咋办?”鲁木达用口型问陈默。
陈默无语,逞英雄时候想什么来着,不过他俩也确实不能放任两个女孩被欺负。
陈默想了想,同样用口型说,“跑,一人带一个。”说完拉起校花的手腕遁入人群。
“嘿,他们要跑!”可惜陈默的意图被看穿,流氓团队一人大喊,其他人连忙围追堵截,顷刻间篝火晚会乱作一团。
陈默拉着校花左躲右闪,等终于躲过人群冲到外围时,发现他们又落入人家的包围圈,圈内有同样气喘吁吁的鲁木达与学霸母狗,他们四人都没跑掉。
“作战经验欠缺。”学霸冷静分析失败原因,陈默嘴角抽搐,暗道不愧是学霸,这种时候还在总结经验教训。
“咋办?”鲁木达又问陈默。
“你除了咋办外会说点其他的吗?”校花瞪他。
鲁木达脸上一红,粗声粗气说,“我不会,你说!”
校花还真说了,双手掐腰挺胸抬头对猥亵她的小流氓说,“我和我姐妹是一高齐向夕的人,敢动我们一下试试!”
小流氓一愣,脸上果然多了几分忌惮,看看左右兄弟,“她真是?”
“是听说齐向夕养了两个女的,不会这么巧吧。”
“真没准,这俩女的长得好看又骚又浪,也就齐二能拿下了。”
小流氓显然怕了,砸吧砸吧嘴说,“行吧,今天是我有眼无珠了,两位姑奶奶请离开,那两个男的留下。”大热天追了一身汗,他得给兄弟们赚点酒水费。
“呵呵。”学霸冷冷笑了,“人啊,要是找死,神仙都留不住。”
校花给她点赞,“看戏咯。”说着两姐妹手挽手在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坐下了。
“啥意思?”小流氓心里没底,问问左右,“他俩不是齐向夕和周期吧?”
“不是,我见过一高中的冰与火,比这俩怂货强太多了。”
陈默沉默,不得不承认流氓团伙说的事实,他和鲁木达跟一高中的冰与火之歌根本没法比。
“小子,拿钱吧。”小流氓没了顾虑直奔主题。
“多少?”陈默做好了破财免灾的准备。
小流氓目光扫过陈默的鞋,logo是他所认知的运动鞋中的天花板,当下觉得今晚的汗没白流。
“三千!”
嗯,没有吕恒的t恤贵……可陈默还是舍不得,“便宜点,五百?”
小流氓语塞,第一次碰到跟自己讲价的,讲价就讲价吧,还他妈的对折砍一半,当他是地下商场卖衣服的小贩吗?!
“我看你是找打!”小流氓准备给陈默一点教训,挥着拳头冲上来。
鲁木达快速拉开陈默,替他挨了一拳,趔趄后退却没有倒下。
“木达!”陈默惊呼。
鲁木达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,晃晃晕乎乎的脑袋,笑了。
“哈哈哈,小子让我打傻了吧,还他妈的笑呢,笑啥呢?”小流氓摆着虾爬子腰前仰后合,态度极其嚣张。
“我笑我自己傻。”鲁木达小声说。
“你说啥?”小流氓没听清。
鲁木达抬头看他,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的出奇,“我说,我可真傻,有他在,我怕啥,干死你都没事!”
没等小流氓理解话里的意思,鲁木达已经冲上去,对着他肚子就是一脚,“操,老子今天干死你!”
鲁木达虽然不如齐向夕和周期高大,却也是一名身体十分健康的高中生,一脚下去威力不小,小流氓被踹到在地,鲁木达四十二码的大脚丫子狠狠往他脸上跺,一边跺一边咬牙切齿的说,“干死你,干死你!”
然,有效攻击只有第一脚,学霸说的没错,作战经验太少注定失败,哪怕鲁木达有满身牛劲儿也用不到正点,连招被小流氓轻松躲过,被人家两三下按倒在地、骑在身上狂揍。
“木达!”陈默连忙冲上去帮忙,小流氓的弟兄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,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开干,一场大战就在眼前,突然舞台上的音乐声停了。
“呦!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,舞台上一个高大的男孩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麦克,冷冷扫视人群,“找人,我是一高中齐向夕,有人看见我老大了吗?”
一高中齐向夕的,老大?
人群中窸窸窣窣,“是齐向阳吧?”“肯定是,混世小魔王的老大只能是齐向阳。”“齐向阳来了?”“哪呢哪呢?”
等了半分钟,等人群充分议论后,齐向夕才又说话,“周期,找找老大。”
“得嘞!”人群中一个带着美猴王面具的男人应着,拎着一根金箍鲁棒径直往陈默的方向走去。
“劳驾,让让。”周期穿过人群,在大家的瞩目下走到陈默面前,抱拳朗声道,“老大!”
陈默沉默,这是干啥?!
人群惊呼声此起彼伏,“那是齐向阳吗?”“不对,年龄对不上啊?”“那是谁,一高中的新老大?”“不知道啊,我又不是学生……”
叫完陈默,周期拎着棒子走到鲁木达身前,对被压在地上的他抱拳,“老二!”
鲁木达,“……”你才是老二,你全家都是老二!
“劳驾,能让我老二站起来吗?”周期客客气气的对小流氓说。
“周期!”鲁木达实在听不下去了,这话显得自己更像是周期的鸡巴了,推开小流氓,鲁木达站起来了对周期大喊,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美猴王的两个洞洞里射出两道精光,分分钟秒了鲁木达。
鲁木达低下头嘀咕几声,终究不敢再在跟周期叫喊。
“拿着,干他。”周期把金箍棒递到鲁木达眼前。
“?”鲁木达疑惑。
“不是你说要干死他吗?不会用?我教你,这样!”周期说着单手横起金箍棒,猛的挥向小流氓的太阳穴。
小流氓早就被突然的变故吓得浑身僵硬,根本不会躲闪。
“嘣!”金箍棒应声而断,小流氓捂着脑袋倒在地上。
周期将半截木棍调整方向窝在手中,单手薅住小流氓的头发,往他眼睛上扎去,“还有这样!”
金箍棒是福禄山庄里卖的小孩玩具,不够粗却是正经桃木做的,断点的位置木刺琳立,这样扎下去眼睛肯定废了。
“周期!”陈默大喊。
尖刺在小流氓睫毛处将将停住,周期抬头看陈默。
“住手。”陈默压着声音说,“会出人命的。”
周期笑笑,“我家老二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“谁是你家的!”鲁木达撇撇嘴小声嘟囔。
“他愣你也愣?听话,放手!”陈默上前握住周期手里的木棍,低低地说,“我知道有他们在我们不会有事,可这里人太多了,信息社会,行事要低调,别给我们爱的人惹麻烦。”
周期听进去了,把半截木棍交给陈默,在小流氓的脸上轻拍两下,笑着说,“小子,算你走运……”
“……然后他们几个就回山庄酒店休息了。”
福禄山庄棋牌室内,大人们一边打麻将一边听陆福的人报告小孩们今晚的行程。
“哥,你家小默咋教的?”吕恒诚心请教,他刚收的两个太不叫人省心了,大庭广众就敢下死手,太愣太混,感觉以后会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他料理。
“没教过,孩子就是胆子小。”齐向阳这话不是谦虚,他倒是希望陈默能仗势欺人一把,才对得起“齐向夕老大”的称号。
老大……齐向阳忍不住笑意,难得向夕想出这个称呼,既护了陈默的里子又给了陈默面子,自家小弟比想象中更袒护这位小嫂子呢。
“老大!”
“老大!”
“……”陈默从卫生间一路狂奔到教室,从福禄山庄回来后他是“齐向夕老大”的身份不胫而走,现在每次走在校园里都会有“小弟”鞠躬问候,对他的敬重态度堪比冰与火之歌。
“咋了?”鲁木达问。
“没事。”陈默气喘吁吁坐好,“我问件事啊,有人叫你老二吗?”
鲁木达怒目圆睁,手臂夹住陈默沉默脖子用力揉他的头,“跟你说多少遍了,别叫我老二,谁叫我老二我就弄死谁!”
“老二。”周期在走廊里朗声叫人,“出来。”
陈默推开鲁木达的胳膊,“去吧,弄死他。”
鲁木达扁扁嘴,他不敢!
从山庄回来后周期隔三差五来找鲁木达,陈默刚开始担心吕恒的“双雕”互咬,每次都跟着一起去,后来发现周期只是把鲁木达叫到阳台呆着,上课铃响就放人,便放心的让鲁木达独自行动了。
阳台上周期点了一根烟,撑着围墙往远处看,鲁木达在他旁边站着,被大太阳烤的晕乎乎,十分想去水房用凉水冲脑袋。
终于挨到上课铃声响,鲁木达招呼一声就走,“上课了,走了啊。”
“站那。”这次周期叫住了他。
“啊?”
“我看过你课程表了,这节课你们体育,估计会改成自习,你不用去。”周期重重吸了口烟,闷闷说,“吕恒找你了吗?”
鲁木达回到周期身边,“没。”
“你没找他?”周期又问。
“我没有他联系方式,不知道怎么找。”
“呵呵,傻逼。”周期冷笑。
鲁木达没吱声,一是不敢一是觉得周期骂的对,连爱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,是挺傻逼的。
“你有他电话吧,你找他了吗?”鲁木达问周期。
“呵呵,我也是傻逼。”
“你也没有他电话吗?”鲁木达太意外了。
“有……可我不敢打。”周期垂下头,微长的头发荡在眉间,帅气阳光的脸庞第一次显得有些忧郁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怕吕恒?”鲁木达实在不明白,吕恒再强大也比不过齐向阳,周期在齐向阳面前尚且能自由应对,为什么在吕恒面前如此约束。
周期沉默,直到鲁木达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幽幽开口,“想他,又不敢给他打电话,怕他接了电话过来操我一顿,受不了。”
“啊?”鲁木达瞪大眼睛,这是什么答案。
“啊什么啊。”周期脸颊和耳朵一起红了,咬牙切齿的说,“等你被咱哥操一次就知道厉害了,老子当年被操裂了,屁眼上现在还有疤呢!”
鲁木达回忆起吕恒的鸡巴,对周期的话深信不疑,吕恒的鸡巴绝对有那个威力。
看到鲁木达认可的神情,周期叹息一声,“咱哥……操人的时候堵嘴,两只手掰开屁股使劲怼,拔的浅插的深,要是夹的太紧他就扇屁股蛋子,可一旦放松他就操的更深,真的受不了,你说咋整!”
“……”鲁木达哪知道咋整。
周期也没想让他回答,眼神中全是甜蜜的恐惧,自顾自的说着,“那晚,也许是因为喝多了,兴致更高,用我的袜子和内裤堵着我的嘴,把我的双脚别在椅子扶手里……哦,那是一把实木靠椅,很大很硬,我躺在上面,双脚正好可以卡在两边扶手的洞里,大腿不得不完全打开,屁股不得不抬着来,他双手掰着我屁股,俯视着我,一下,一下,狠狠地操我,很疼,很疼……”
鲁木达觉得太阳更热了,晒的他口干舌燥,只能拼命吞咽口水,直到口腔再也不能分泌口水,他缓缓蹲在地上,低声哭了。
“我,渴……”
一双干净的手托起他的下巴,周期蹲在他面前,同样满脸泪水,低声说,“我也是。”说着含住了鲁木达的泪,一滴滴舔舐,一声声低喃,“还好有你,咱哥,我一个人真的不行。”
双唇相抵,分不清谁先含住的谁,周期撬开鲁木达的牙吸出他的舌用力吮吻,鲁木达性经验为零,顷刻溃不成军,渐渐被压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。
周期的手伸进鲁木达校服衣服里,揪住乳尖用力捻着,疼的他呜咽着在他身下扭动,健康的男孩第一次娇弱的像个姑娘,惹的周期怜爱的用舌尖揉他的舌根,激得鲁木达分泌出更多的津液。
情欲渐浓时,一声娇笑忽然闯入打断两人,周期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闯入者,是齐向夕的校花母狗。
“您别气我,是主人让我来的,他让我告诉您一句话。”
“说!”周期咬牙。
“主人说,他哥身边的人不吃剩菜,小心他连盘子一起扔了。”
周期萎了,狠狠在鲁木达脖子上吸了一口,疼的鲁木达直蹬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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