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老燕喜的工作日记(3/5)

    “小女子倒是听说了很多小将军的事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姑娘们说小将军貌若潘安,神若天将,常常吵着小将军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。”

    这句是真话。不过是无聊的真话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像会讨论这种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无可置否地笑了笑:“那小将军想听什么?”

    他低头喝茶,半晌说:“听琴。”

    符涟猜不懂他在想什么,于是坐到了琴桌前。

    她没看见他耳尖微微红,一直没把那只喝干了茶水的杯子从脸上移开。

    人可能总是比较纠结于第一次,陆小将军虽然对那天晚上一点印象都没有,但是不妨碍他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值不值得他上心,谁知多看了几眼就移不开了。

    ……哼。笑起来倒是像狐狸,直挠他的心窝子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对每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这么笑,都这样聊,都这样奉茶,可是他老觉得只有自己和她更近一些,也许是因为自己被她救过,也许是他们做过……那种事?

    1

    其实那天晚上根本没发生陆济想象的那种事,真正情况是他失去意识昏了过去,被符涟抱上了床,想走但被他拉住了。

    血浸湿了他的衣服,他唇色有些苍白,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,艰难地喘着气。符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,俯身解开了他的衣裳,拖出床底的药箱给他处理了伤口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后他没有那么难受了,柔和了许多。他朱唇玉面,长睫轻颤,衣襟为了上药敞在那里,看起来非常好欺负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她就没忍住摸了摸他。

    反正他因为药物的原因也起了反应,与其让他憋的难受,不如让她多观察观察他其它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直截了当地握住了他微微挺立的性器,借着几分酒意和他湿滑的前液揉捏了起来,摸的他无意识地低声嘤咛,蜷起了抓着她衣袖的手指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,手上动作逐渐加重加快。

    身材真好。流畅饱满的肌肉曲线,看得出是一位很自律的武人。几道旧伤留下的疤痕横跨,新伤缠着绷带,浸着汗液,可怜又可爱。

    若是再进一步的过分,不知道会不会更美。

    当然最后没这么做,还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印象搞的很糟。

    她的抚慰弄的他很舒服,即使还在昏迷里,他也给出了很可爱的反应,紧紧抓皱了她的袖子,然后胡乱呜咽着到了一次。

    他紧绷的身体一瞬放松下来,软在榻上,皱着眉,轻而急地喘着。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盯着榻上人略微湿润苍白、正微微张开的双唇,犹豫要不要尝一口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,今天的行动已经够出格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符涟姑娘在梁京的名气不大不小,见过她的人说她美如天仙,琴技玄妙,也哄的人高兴,但是总少了一点趣儿——也许因为她签的是半契,俗称清倌。

    本来如水巷这种地方便是欲意浮沉,来这莫不是想尽兴一番,但她却摇摇头,略带歉意地送客:“抱歉,小女子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在这大染缸里,规矩就不算数,清倌被逼为娼也屡见不鲜。可符涟姑娘又不一样了——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她有戚商龙首,缪岳作靠山。

    那可是惹不起的巨贾,黎国人,掌控着戚国与黎国的布匹交易,圣上都要客气几分的人物。

    两年前缪岳来了一次欢铃楼,一眼瞧上了抚琴的符姑娘,竟将自己的独家信物都赠了她,但因事务繁忙,他没有赎走符姑娘,而是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那信物据说能令附近的戚人无条件服从命令,因此有不少人忌惮,不敢强逼这位清莲一般的符姑娘。

    3

    陆济从手下听说了此事,手下劝他:“外人也许会传您与那戚商手里抢女人。”

    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:“无聊。”

    手下苦口婆心:“陆小少爷,那符姑娘是替您包扎了伤口,甚至舍身了您一次,但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吧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不悦地看了手下一眼:“就这些吗?”

    “那日我与歹人交手,刀剑无眼,她一介弱女子,虽惧,却仍敢来相救。”

    当时他追捕的线人慌不择路闯进了她的房间,他紧随其后拔刀便与那人交手,他依稀记得那时她表情又惊又怕,躲在屏风后连大气也不敢出。直到歹人破窗逃走了,她才慢慢朝他走过来。

    后面就忘了。

    手下看着小少爷义正言辞地解释,心想,完了,这是喜欢上了。

    白天少爷在梁京城里跑来跑去,晚上还雷打不动地来欢铃楼坐一个时辰,不让任何人进去。

    算了,少爷也快二十了,老爷忙于战事,都不管他的婚事,兴许是希望他自行寻找呢?

    不对啊,如水巷的女人老爷也能同意吗?!还和戚商的龙头有关系……

    4妈的,怎么还不做,在这写什么背景。

    5

    陆济白日与母亲去了一趟寅光寺,又看了好几份手下递来的信报,写了几封信与密奏,忙了一天,看了一眼滴钟,立马出了门,去如水巷。

    到了地方,他才想起今日是休沐。

    如水巷里的人特别多,鱼龙混杂。梁河里浩浩荡荡停着许多的画舫,夜幕将至,灯火和歌乐一同浮动在河水之上。

    有人数了今天是陆将军来的第五日。

    刚踏进欢铃楼,那老鸨又迎了上来,几乎是拦下了他:“哎呀,陆少爷!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他皱着眉,看都不想看她一眼: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老鸨擦着汗,赔着笑,看了眼窗外笙歌的梁河,又看了眼他:“涟姑娘今日不在楼里,她……那位缪大人请走了她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没有名鉴,河中央那艘巨大的画舫不让他上去。

    守卫认识他,也是赔着笑说:“陆大人莫要为难小的了,里头那位下了令,只邀递了名鉴的人。”

    陆济肉眼可见地阴着脸:“跟你们大人通报,沛东陆钦意想与他结交一番。”

    守卫缩了缩脑袋,陆小将军不像来结交的,倒是像来找茬的……

    他心情很不好,看着守卫传人进去通报了,才努力平复着烦躁的心情。

    缪岳和符姑娘的事他早有耳闻,但直到结识了符姑娘本人他才上心起来,这些天明里暗里打听到了完整的故事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这么烦。

    两年了那厮才来看了她一次?他看他是没有一点想让她离开这如水巷的意思,也不懂她一名女子孤身落脚此处的严重之处。虽给了她一枚信物,但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哪能真正仔细地护住她?

    况且……那厮消失了这么久,怎的今日突然来寻她了?莫非是想……赎走她?

    他想到这瞳孔微震,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那守卫被他吓一跳:“……陆大人,我家主子说……请。”

    7

    天底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五个数,缪岳其实早就死了,现在在那高高位置上坐着的,其实是缪岳的家妹缪绕月。

    这是一条多么艰险诡谲的道路,缪绕月从顶替哥哥的身份那一刻起就清楚。

    她从零开始学经商知识,在深夜一遍一遍地背两国各地布料产值是多少、负责头目是谁,算盘打到手指都出血。

    直到终于继承了家族的产业,终于把缪家的招牌打了出去,终于坐上了戚商的龙头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没有人敢怀疑她的身份、她的性别,因为那些威名赫赫的成就,每一个,都是她一步步挣来的,无所谓她是缪岳,还是那个死在了十五年前的缪绕月。

    符涟正好是知道这件事的五个人之一。

    她们很早便认识,早到一切都还没有开始。

    而现在,两人都有了晦暗不言的秘密,却都彼此知晓,在这粉饰太平的人间共品一碗酒。

    两年前的重逢是一出戏,但两年后的今天不是,今天是个巧合。

    8

    缪绕月看了眼旧友:“你什么时候惹上陆济这个硬疙瘩的。”

    她眼观鼻鼻观心:“……前几日他在我屋里大打出手,中了媚毒,于是留了他一晚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你和他做了?”她揶揄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……他单方面被我摸了。”符涟耸肩。

    “摸一下就让他对你念念不忘?符姑娘真是技艺精湛……佩服。”缪绕月大笑。

    “你别取笑我了……谁知道他是个死脑筋……估计以为我和他真做了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:“好像说过要对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缪绕月笑的酒盏都滚落下桌,拍大腿道:“沛东公这小世子怎么教养的,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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