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老燕喜的工作日记(4/5)
“诶,他这小子是不是喜欢你啊?一听见你被我请过来了,急的要和我手下打起来。”
符涟无奈地揉了揉额角:“唉……你问我我问谁。”
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在梁京有个绰号叫硬疙瘩了。
“哎呀,今日本来是为了……”缪绕月摇了摇头,“不然我在舫上给你们安排个房间,你把他摸走。”
“你别给我耍宝……”
有人在门外通报:“缪大人,陆首席来了。”
符涟敛好随意的坐姿,把手放到了琴上。
“陆小将军,请进!”缪绕月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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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将军如此急切,知道的说是陆小将军为人乐交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缪某这小舫上藏了重贼呢,哈哈哈。”
陆济听出缪岳话里带刺,心平气和地拱手行礼:
“缪大人肯赏脸赐座,小子感激不尽。多有叨扰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他本来不愿与这位龙首结怨,但缪岳既然放他上来了,说明他也有意与他相交。
他余光看了涟姑娘一眼,她垂着头没看他。
他心里说不清楚为什么乱糟糟的,她见到他好像没有那么高兴。他只好打起精神与缪岳应付。
“符涟,你去歇息吧。”缪岳在上座发话。她抱着琴站起身,各向他们行了一礼,施施然出去了。
缪绕月看着他眼睛几乎都要黏在符涟身上,心里偷笑:这小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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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本没有什么利益上的交集,推杯换盏了几巡,陆济就没什么继续的心情了。
于是他试探缪岳有没有长居黎国的打算。如果回答是有,那符姑娘就有可能真的被他带走了。
他忍不住想,听闻缪岳有断袖之癖,养了几位男宠在后院,至今没有婚配。其人今年年近三十,容貌称得上是俊丽,坊间曾传闻此人是雌雄一体的妖。
这种人为什么突然看上了符姑娘?
不过幸好,缪岳说他年底有一桩戚国的生意,不会在这里逗留。
走出缪岳的会客间,被河面上的凉风一吹,陆济才真正冷静了下来:我到底在干什么……
急莽莽地闯人家的私人画舫,打断了符姑娘和客人待茶,还在这暗戳戳试探两人的关系……
陆钦意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你……
等等。
我这是……
就在他脑海里要浮现那个令他又气又羞的概念时,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遥遥站在靠河的栏杆边。
是符涟。
11
符涟倚在栏杆上,看着水面上波光粼粼的片影。今晚绕月请客,她在想应该吃什么。
身后脚步声响起,她回头,哦,陆疙瘩出来了。
他看着自己,眼睛里有一点点亮亮的,是倒映的水面上的浮光。
“见过小将军。”她礼貌道。
她敏锐地感觉到他好像有点懊悔,又有点庆幸,看见她没走又有点高兴。
挺好猜的。
心思澄澈的少年郎,没有那么多弯绕。
他真的挺可爱的,一点点傲气,一点点死脑筋,还有一点点善良。身材也很好。
她说:“小将军是来找小女子的吗?”
这个和他闯进来的说辞不一样,他扭过头去,讷讷道:“……不是。”
又急忙补充道:“我正要走,瞧见你一人在这……”
她笑着点头,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:“其实缪大人是来给小女子庆贺生辰的。”
他呆住了:“什么?”
“我与缪大人是同乡旧识。他原想赎走我,但小女子签的乃定契,可以守着清白,但七年内不可离楼。”她半真掺假地说,“今日他恰好来梁京做事,顺道为小女子庆生罢了。”
12再不做我真的要怒了,你们做不做!?
13
陆济真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。
她都知道,但没有说破,而是用善意的目光看着他。而且今天还是她生辰,他整这么一出,她也没有生气。
他祈祷夜色昏暗不会让她看见他涨的通红的脸颊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找来找去:“……抱歉,我不知道今天,是你……”
身上除了刀,他什么也没有带。情急之下,他摘下刀递给符姑娘:“对不起,现在我只有这个……”
符姑娘直勾勾地看着他,半晌,噗嗤一声笑了:“陆小将军,你一直都这么……可爱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符涟很诚恳地说。
“但陆小将军的刀,小女子实在受不起。小将军请收回吧。”她笑着摇摇头。
面前的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,举着的手也无措地放下了。他吃力地说:“……明日,我一定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说。
他蓦地睁大眼,感觉到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腕,拉到了身前。
她的手柔软的不像话,带着微微的凉。
“如果小将军愿意的话,能否将这玉穗赠予我?”她歪着头,微眯着眼,笑着问他。
说的是他刀上挂着的流苏。
他差一点拿不住刀,猛地转过头不敢看她:“……你想要的话……可、可以。”
他艰难地解下玉穗,放到她的手心里:“……你,你喜欢的话,我府上还有很多……”
“多谢小将军好意。”她珍惜地收下,“但小女子想要的只是这一条呢。”
他感觉整个人都在烧,简直要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她怎么还拉着自己的手?陆钦意你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,活该你丢脸丢大发……
14该死的,写了快五千字居然只有三百字在搞涩涩,让我炒炒!让我炒炒!
捏造修为阶层:
初天、中天、末天,登阶,出离,化神,无我。
她回到了自己的难予殿。
她是魔域的苦君,恪尽职守地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,但是最不该做的事就是随地捡东西,特别是长的很好看的男人,谁知道他隐藏着什么逆天的身份,偷偷把你害死。
她在无味境一处村庄装成纯良无害的医师,实际是操纵村外魔物的主凶,把人抓在一起炼化尸傀。
这东西阴气重,助人修为,还能唤作仆从使用,实乃居家必备出行不忘的好东西,但制作非得亲力亲为不可,就算她是苦君也不能喊别人干活。她只好用命丝做了一个假人类身体,去了凡间。
结果某天在村外发现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昏死在地上,她就救回来打算当做尸傀的本偶,毕竟是做给自己用,弄的赏心悦目一点也无可厚非吧。
然后就出问题了。她治好了他的伤,结果在他的神魂深处发现了一道非常阴毒的禁制,锁住了什么她也看不清,只知道这道禁制来自魔域。炼制尸傀是要抽去神魂的,现在这道禁制不仅锁住了他大半的神魂,也把肉身和它紧紧关联在一起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莫名其妙有点熟悉。
或许别人解不开,但她是苦君啊,解开不算难,但需要时间。
这时候男人已经醒了,平日就替她采药煎煮,打打下手。他生的俊气,举止也不凡,但是因为神魂禁制,只知点头摇头,常常默默盯着她看。
她想着反正也是为自己所用,关系再紧密一些也无妨,到时候剥去他的神魂,也难威胁到她。
属于是为醋包了盘饺子,最后她押上了命丝,把自己的一线生机系在他身上,终于解开了。
解开禁制那天,她坐在地上累的要死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,只见他周身灵力乍现,泛金的瞳孔死死盯着她,波涛汹涌的灵力翻滚在小小的屋子里。
气息流转间,她沉默了,这至少是化神的修为,和她本体不相上下。
而她现在的身体只有中天的修为。
男人第一次开了口,向她伸出手:“和我走。”
她擦了擦因为力竭流出的鼻血,说:“婉拒了哈。”
他皱了皱眉,想替她擦,被她一仰头躲开。
她有苦说不出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现在别说继续干活炼尸傀,能不被抓走审问就不错了。
男人原来是琉璃天的万霖仙君,她还听过这人的名号,不过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。
仙君垂着长长的睫毛,说看在她帮了他的份上便不追究尸傀的事了,如果她有心改邪归正,可以和他一起回琉璃天。
她笑得一脸牵强:“多谢仙君好意,我还是愿意留在这继续做医师。”
“你要喜欢悬壶问世,本座……也能在春生堂为你引荐。”
“这里的风水适合我修炼……”
“回去后本座指导你修习,天材地宝也不在话下。”
她崩溃了:“其实是村头的大娘们给我指了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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