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包(二)(尿道棒/排尿/榨精/洗P股/上锁/石膏倒模)(2/5)
“那么安全措施要做好是正常的…”说完这句话,马修就把嘴巴张开了。“其实一直塞住嘴巴也没事…还能避免我发出什么动静…”
被封在石膏里的马修能感觉到身上的布条慢慢变硬,他有些紧张,但又不想破坏该隐的苦心,尽量抑制住身体本能的扭动。石膏干的很快,过了一会,马修就感觉到它们凝固成一个壳子。他的移动幅度被限制,而被棉花封堵的耳道让他听不到任何声音。他突然有些恐慌,试着动作双腿残肢,但被绷带捆住加上石膏禁锢的身躯让他双腿牢牢闭合。
“我不需要你做什么…”别林诺切对着那双眼,这是他瞎眼时想象的…主教的眼睛会有的神色。
“你可以恨我的…像当初那样谴责我…别林诺切,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。”
但该隐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很熟悉马修的身体反应了,见他突然低头,便调侃道。
“怎么会觉得麻烦呢?”
该隐将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,然后顺着慢慢抚摸他的肋骨。
压抑的情绪通过泪水宣泄,别林诺切感受着这让人怀念的触碰…直到舌头尝到咸味才意识过来。之后他看到该隐温和地注视着他,用手拭去他的泪水。
该隐摸着他手腕上的圣痕,疼惜地吻了一下。
“正好我可以适应一下…还是你会觉得麻烦?”马修并不介意这种被时刻禁锢的感觉,他甚至觉得…这有助于巩固他对‘该隐喜爱自己身体’的认知。
该隐计算着时间,等到20分钟过去,才拿起切割用的器具慢慢替马修蜕去石膏壳子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壳子分为两半,抽去呼吸管,把身体闷的发红的马修从里面抱出。
该隐结束了这个吻,接下来就将手放上了拘束衣的皮带上。马修喘了喘气,道。
“你会在我身边吧。”
“还是上我这件事让你很排斥?”
“那就不要再说了。”别林诺切停住了该隐的话语,拽住该隐的手腕往自己身上触碰。他的双眼像是要把该隐的身体烧穿一般,但身体却坦诚地打开。
马修的耳朵也红了。但是身体非常诚实地蹭了蹭该隐。
“明明是你的痛苦…我却完全忽略了。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主教…别林诺切。”
“难受一定要告诉我,知道吗?”
别林诺切听着对方温柔的话语,神情有些恍惚。他想到很久很久之前…在一切发生之前…
“别林诺切,你想我做什么?我知道我无法弥补我的过去…”
该隐还在说着自己的担忧,马修转头吻了吻他的唇,道。
该隐只看到了被石膏包裹的人形颤了一下,好像是在挣扎,但又仅仅只是动了一下。
“别林诺切…真的很对不起…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自说自话?”
该隐叹了口气,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马修,眼神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。此时已经和该隐建立起深厚感情的马修点了点头,自觉地离开了房间。
石膏还没彻底干透…如果此刻他伸手安抚,可能会破坏塑造。
他实在看不下该隐这副被魇住的模样,伸手拽住了该隐的手腕。
他喜欢他喜欢到…即使是这样的事情…对他来说也是该隐把他视作‘珍宝’的证明。
自从断腿后的焦虑被该隐对自己身体的珍视平复,该隐对自己‘打包’的兴趣告诉他…该隐似乎没把自己当成一个麻烦。
不是后面的痛苦与挣扎,不是把他当成弥赛亚后的崇拜…而是温和的,包容的…如他的触碰一样。
“嗯?”
“你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吗?”该隐以为他们的过往会让别林诺切恨他。他见过自己最可悲可恶的时候,他见过自己的疯狂和堕落…“我做的那些烂事…你…”
如果他的手是自由的话,马修估计早就抬手掩住发红的脸了,但现在他只能低下头,希望不会被该隐发现到他的羞怯。
该隐拿走了他的眼罩,等着马修适应光线后把他抱起让他看了看刚制作出来的‘壳子’。马修看着这个‘壳子’,想起了刚刚被封在壳子里的感受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有些勃起,但被贞操锁压制,好像是在提醒着他…他到底有多喜欢该隐。
该隐看着那双与自己对称的眼,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该隐摇了摇头,也跟着脱了衣服趴到了床上。
“你放心,我应该不会再回到那种状态的…”该隐有些失笑,他继续抚摸着别林诺切身上的伤痕,语气中带着怜惜。“之前的伤疤淡了不少…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。”
别林诺切能看出该隐又开始回忆过去,他叹了口气,开始解开衣服,躺在床上。
该隐立刻回应道,斟酌几下还是把自己刚刚的担心说出口。
他看着在台面上的白色人形,马修的身形被尽数勾勒,他的脸被纯白覆盖只露出鼻子的轮廓…像一个安静的雕像。
当时刚把他捡回去的该隐也是这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。
“不是排斥…而是…”
感觉到来自该隐触碰的马修立刻蹭了蹭他,身体依旧乖巧地没有动,等待着该隐的下一步动作。手指伸进耳道里把里面的棉花抠出,该隐还特意贴在他耳边道了声。
“说的也是…”该隐终于停止了无畏的担忧,将马修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开始给石膏壳子刷上树胶。而马修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一边看着忙活的该隐,一边感受着自己下身的贞操锁和后穴滚动的精液…他每次只要动一动残腿就能触碰到坚硬的黄铜锁,结合起‘贵重物品’的描述…让他能更直接地感受到‘被拥有’。
“那就没有问题…”马修的脸依旧红的像个苹果,他双眸弯着,说出口的话带着笑意。
“我会说的。你知道的。”
“该隐,可以和我做爱吗?”
“没有好好吃饭的只有你。”别林诺切的眼神有些复杂,他注视着该隐赤裸的身体,想起曾经饿成皮包骨头的他。“让我好好吃饭前先照顾好自己吧。”
“马修真配合呢…”
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对方沉默几瞬后,说出口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。
“不行就算了…”
于是他紧张地看着马修,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的决定…他是不是勉强马修了…
“是我最贵重的…”该隐看到马修脸上的笑容,心中的忧虑被抚平不少。至少从马修的表现看起来…他好像并不介意被自己描述为‘贵重物品’?
“我是你的‘贵重物品’不是吗。”
“看来你确实有听话地好好进食…”
该隐抚摸着他的头发,看着他的眼睛道。
“你愿意带着我一起走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不用…”
“该隐,你觉得我是会这样开玩笑的人?”
“那么先把约束拆掉吧…”
该隐好像…真的对‘拥有他’这件事感到很高兴。
该隐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移开了视线,亲了亲注视着他的马修,开始给他解开嘴部的束缚。马修的嘴唇张着喘气,被口水浸润的更加粉嫩,使得该隐忍不住吻了上去。马修立刻伸出舌头回应,但双手被缚的他有些重心不稳,只能尽量脖子发力配合着该隐。
“真可爱啊…”该隐喃喃道,他将马修抱在怀里,在他耳边说。“没事…先休息一下,我先把树胶倒模做好…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但这挣扎导致了后穴的‘玩具’动了动,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提醒了他的‘存在’,他能感觉到后穴精液包裹着玩具随着他肠道收缩滚动…被‘抛下’的恐慌被瞬间平息。
适应光线后他就留意到该隐双眸中的灼热,他看到该隐正在注视着那个以他的身体为基础造出的‘壳子’…那是该隐兴奋时才会露出的神色,他认得。
“马修不介意的话…也不是不行。但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,别林诺切。”
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从别林诺切的口中吐出的时候该隐愣住了,他以为别林诺切厌恶他,毕竟他们之间的过去是如此的沉重。在他发现自己和马修的事情后,该隐以为已经成为主教的别林诺切会大惊失色愤而离开,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别林诺切谴责他‘变态’的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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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…是害羞?”
别林诺切见该隐久久没有回复,强行勾起一抹笑说。
“不…”别林诺切知道该隐的心结所在,但很多话他迟迟说不出口。
该隐好像还是没意识到…他把自己带回教廷的那一刻,已经是拯救了他了。
“…但是你接下来一个多月很有可能会…一直是这个状态…”
“我怎么会丢下你呢。”
很快石膏布条就将马修尽数包裹,在外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人形轮廓,该隐仔细留意着氧气瓶上的气压计确保马修的氧气足够,然后就算着时间等待石膏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