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包(二)(尿道棒/排尿/榨精/洗P股/上锁/石膏倒模)(3/5)

    “多碰碰我。我…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自从把他认为弥赛亚后…最让他痛心的是该隐对他的回避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他没复明之时主教对他的爱抚,还记得对方在自己耳边温和的鼓励…这一切都在该隐被弥赛亚迟迟没有降临的焦躁掩盖住了。

    该隐跪在圣台前,捧着圣水对他说出‘弥赛亚’三个字的时候,他就知道…该隐已经看不到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看着我…我就很满足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在看着你,别林诺切。”该隐注视着对方的眼,一字一句道。“我现在已经不害怕面对自己了…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不要再自说自话。”别林诺切看不下去对方的纠结,直接拉着该隐的手让他趴在自己的胸上。“上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但不要勉强…”该隐的手很轻柔…他仔细地抚摸着别林诺切的身躯,观察着他身上的每一处伤。他亲吻了一下别林诺切腹部上还有些隐约痕迹的疤,头靠在他的腹部上说。“你很坚强…”

    “谢谢…”

    该隐温柔的语调让别林诺切开始恍惚,他曾以为他把过去都放下了。但当该隐用这种轻柔的方式触碰着他的时候…曾经的情感开始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曾经的该隐给了他从不敢想象的…温柔的爱。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,他才会沉沦下去…又因为想一直当主教的唯一,在该隐魇住时,没有勇气打破他的疯狂。

    他当时诚恳地希望着自己真的是该隐的弥赛亚。

    在该隐跪在基督圣像前请求宽恕时,他内心也在默默祈祷他能达成主教给他的‘使命’。但那一天,一切幻梦化为泡影。

    他恨了该隐七年,直到他完全掌握主教的全部权力,将教廷牢牢把握在手心里时,他突然意识到…

    该隐眼里是有他的。

    教廷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,他的交接异常顺利。核心的枢机们对他接替该隐之位丝毫不意外…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的权力是来源于该隐认为自己是弥赛亚,但现在看来…在把他当成弥赛亚之前,该隐是在乎他的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…之所以会把他当成弥赛亚,是因为这种在乎。

    在意识到该隐爱过自己之后别林诺切就无法恨他了。他知道该隐是为何癫狂…而他自己也深陷其中。看着不断自我谴责的该隐,他有很多话想说出口,但又碍于面子…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告诉该隐自己并没有恨他。

    但嘴上说出来的话就是。

    “要弥补我的话,就满足我吧。”

    他只敢用这种方式表达他不敢宣之于口的爱。他们都该向前了…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来自该隐温和的触碰。这一切都像是曾经那般…那是他还没复明之前最常感受到的安心。

    “别林诺切…你想我蒙上你的眼睛吗?”

    该隐留意到别林诺切的举动,主动问道。他的手覆盖着别林诺切阖上的双眼,他能感受到他的眼皮在自己手掌轻颤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你不想我看你的话…”

    记忆中的场景让别林诺切开始恍惚,他脑中一直绷紧的弦渐渐放松。

    “蒙上吧…”

    就当美梦一场。

    丝巾缠绕他的双眼,在打好结后眼睛被该隐亲吻。被剥夺的视觉让别林诺切有些紧张,他伸手触摸着该隐的身体,用力将他揽住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不喜欢的话我就拿下来?”

    “不要…”被剥夺的视线让别林诺切回到刚被主教带回去的那几年,那是一切开始之前…“让我碰你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被剥夺视线后别林诺切的身子有些绷紧,这种状态的他勾起了该隐曾经的回忆。他抚摸着别林诺切的脸颊,任由对方环住自己腰部的手收紧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别林诺切…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推开我…”

    被该隐的抚摸和亲吻勾起情欲的别林诺切蹭了蹭怀中的该隐,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放下他的强硬…他这么说服着自己。

    就当是梦吧。

    “西琳斯特…”他叫出了那藏在心底许久的名字,然后感受到趴在他身体上的人身子一僵。正当别林诺切打算改口,该隐却吻了吻他被丝巾遮住的眼睛,道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别林诺切。你在想什么?”温柔的,甜如蜜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本就有些昏沉的意识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“我…我想您触碰我…求求你…”

    在这种场景下,别林诺切才能说出自己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的…别林诺切,我在。”

    轻柔的吻落在他身体的伤疤上,沾着润滑液的手指伸进他的臀缝,开始触碰着他的后穴。

    “呜!”

    别林诺切的身体突然绷紧,他环着该隐的手突然用力,指甲深深抠进了该隐的肉里。感受到后背刺痛的该隐没有出声斥责,他将另一只手插进别林诺切的长发,说。

    “别林诺切,如果不喜欢可以告诉我的,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
    “呜…不…”别林诺切的身子在发抖,但他还是分开了他的双腿,让该隐能够顺利插入。“求求你…进来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别林诺切把我的后背抓的很紧呢,可以松开一下吗?”

    别林诺切这才意识到他用了多大的力气,放松了手臂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”

    该隐经过这段时间,对精神状态这一方面有了些研究,他看着此刻的别林诺切。

    他该不会又…无意识催眠了吧?

    别林诺切虽然不再环着他,手平放在了床铺上,但紧抓着床铺的手指暴露出他的紧张。日常状态下的别林诺切绝对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脆弱。

    别林诺切见该隐迟迟没有动静,忍不住发声道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还在吗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该隐的手指继续动作,开始戳弄着那绷紧的穴。

    “别林诺切,你很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尽量放松的…我…想要您进入我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的身体抖得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别林诺切的身体在每次该隐试图把手指钻进他体内时都会痉挛,他的胸膛不断起伏,手指紧抓着床单,看起来并不好。

    “不要勉强自己…或者,有什么可以让你好受一些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…我想碰着你…或者您可以靠近一点…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该隐的一根手指钻进了他的后穴,探寻着他的身体深处,他爱抚着别林诺切有些发抖的身体,一边将手指深入扣挖着温暖的肠肉。他特意靠在他的胸膛上,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腿,他能听到他胸膛里鼓动的心跳。

    别林诺切的脚趾弯曲抠着床,他的手紧贴着躺在他身上的该隐,熟悉的触感大大安抚了他的不安,但随着该隐缓缓进入,过去的记忆开始涌现。

    “不…”

    他的身子开始冒汗,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,留意到他情绪不对的该隐连忙把手指退出,环住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别林诺切…不需要勉强。”

    “西琳斯特主教…主教…是你吗?”

    别林诺切的声音在发抖,这种小心翼翼的表现该隐从未在他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“主教…”

    “是我,是我。”

    该隐无法确认别林诺切这时候的状态,只好应答。

    “乖孩子,我在。”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用之前的语调回应着他,在话语说出口后才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“顺口就…”

    “主教…是你就好。”

    别林诺切伸手拥着他,手臂用力,像是要把他融进身体里。他在该隐的耳边像被魇住一样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主教…进入我…求求你…”

    “但我要进来的时候你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担心…我…想要您…”别林诺切的手依旧搂着该隐,他尽力打开双腿,让该隐方便进入。

    该隐没有再多说什么,他将手指再次钻进,一边亲吻着他身体上的伤痕表示安抚。第二根手指插入,别林诺切的身体越发僵硬,环住他腰肢的手更紧了,但他依旧打开着双腿,等待着该隐的进入。

    “主教…主教…”

    他无意识地低喃着最能让他安心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西琳斯特主教…”

    该隐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他的呼唤,两根手指开始开拓着紧绷的穴。别林诺切紧绷的身体在他的一次次安抚下逐渐放松,除了大腿还有些紧绷之外,别林诺切的上半身紧贴着该隐,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西琳斯特主教…很安心…”

    他不自觉地开始嗅闻着该隐身上的玫瑰味,意识有些不清的他将藏在心底的话尽数表达。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主教的丁香花味…现在的玫瑰味也很好闻…喜欢花香…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丁香花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丁香花的原因是因为…闻起来像你。西琳斯特主教…”

    此时该隐的手指突然摁压了一下他后穴的敏感点,别林诺切被这陌生的快感刺激的闷哼了一声,双腿想要并拢但又想到此刻的情况颤抖着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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