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:毀滅愛情(8/8)

    他拔出,再刺!拔出,再刺!

    一刀、一刀、又一刀、再一刀!

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一刀、一刀、又一刀、再一刀!

    接着……

    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、一刀……

    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,疯狂地将那把生锈的镰刀,狠狠地剁进地主那肥胖的胸膛里!

    那狂暴的力道,彷彿要将地主胸腔里的每一根肋骨、每一寸内脏,都给生生砸碎、搅烂!

    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疯狂涌出,溅满了林开那张冰冷的脸庞,也溅满了白色的床单。

    但他依然没有停下。他像是要用这把沾着爱人鲜血的刀,将地主今天下午对阿梅施加的所有羞辱、所有的痛苦,一刀、一刀地、千万倍地还回去!

    那份滔天的恨意,混杂着滚烫的泪水与復仇时那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。在他的喉咙里,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杀人。

    他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、最血腥、最残酷的祭祀仪式!

    他是在用这个恶魔的鲜血与生命,来祭奠他那份被彻底毁灭的纯洁爱情!

    而沉沉。

    他毕竟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底层男孩。

    他全程背对着那张血肉模糊的大床。他紧紧地闭着眼睛,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血腥味而剧烈地颤抖着。但他没有逃跑,他咬着牙,陪着他的兄弟,完成了这场地狱的復仇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二十分鐘。

    床上的地主,早已经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形状的烂肉。

    终于……

    林开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们退出房间。林开再次发动了能力。

    「锁。」

    他用言出法随的力量,将这扇门在此彻底锁死,除非进行破坏,否则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开啟!

    这扇无法被开啟的门,不仅可以大幅度延迟地主被发现死亡的时间,更为他们接下来的逃亡,争取了最宝贵的黄金时间。

    他们趁着夜色,犹如两道血色的幽灵,重新回到了庭院。

    回到了阿梅那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旁。

    两个少年将阿梅的尸体带到庭院一个最不起眼的荒凉角落里,他们只用不称手的小镰刀拼命地挖掘着土地,即使他们的双手已经破皮、流血也不停歇。

    他们为阿梅,挖了一座简陋的浅坟。

    没有棺木,没有鲜花,更没有刻着名字的墓碑。只有那一抔抔新翻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黄土,作为这个苦命女孩最后的归宿。

    两人双膝重重地跪在坟前。

    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他们的泪水,在下午眼睁睁看着阿梅被凌辱时,早已经彻底流乾了。此刻,他们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对这个世界的绝对绝望。

    为了能够活着逃离这座犹如铜墙铁壁般的人间地狱,他们必须在逃跑前,重新拥有使用超能力的底牌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他们必须……重置能力。

    在这片刚刚埋葬了他们所有的青春、梦想与爱情的土地上。

    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,进行了一场最悲愴、最褻瀆、却又最神圣的道别仪式。

    林开缓缓地站起身,面对着那座连墓碑都没有的简陋土坟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要将阿梅生前最美丽、最温柔的模样,永远地、死死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他伸出那隻沾满了地主鲜血的右手,缓缓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鍊。

    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极度的愤怒、悲伤与神经紧绷,而本能地硬挺起来的阳具。

    在黑夜中,在压抑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声中。他疯狂地、近乎自虐地上下套弄着。

    最终,伴随着一声犹如受伤孤狼般凄厉的闷哼。

    他将最后一股已经稀薄但滚烫的白浊精液,犹如一场最神圣的献祭般,疯狂地射洒在了那片冰冷的、埋葬着爱人尸体的黄土之上!

    这,是他林开,对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,所能做出的……最后的、也是最绝望的告别。

    而身后的沉沉。

    他实在不忍心再看这残酷到了极点的一幕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再次背对着那座新坟。他仰起头,看着夜空中那轮冰冷残酷的弯月,像是在对这个不公的上天,做着最后的、无声的控诉与祷告。

    他也同样用这种最原始、最难堪的方式,在黑夜中,重置了自己的保命力量。

    这场屈辱而悲壮的重置仪式结束后。

    两人犹如两头从地狱血池中爬出、重获新生的野兽,来到了庄园那扇高达五公尺、防守严密的铸铁大门前。

    沉沉躲在暗处,目光锁定在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持枪警卫身上。

    「睡。」

    警卫的头猛地一歪,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
    林开走上前,将手掌贴在那个巨大的电子密码锁上。

    「解。」

    「喀啦!」

    那道他们自从被卖进来之后,就再也没奢望过能活着跨出去的沉重铁门……缓缓地,向两侧敞开了。

    两道年轻、单薄、却又背负着血海深仇与恐怖力量的身影,就此踏出了这座人间地狱,彻底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茫茫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来的日子里。

    他们就像两隻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,一路隐姓埋名、四处辗转逃亡。最终,他们来到了这座繁华、冷漠、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巨大城市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高学歷,没有任何一技之长,甚至连真实的身份证都不敢随便拿出来用。

    他们现在唯一能靠的,就是租别人的帐号,每天骑着破旧的机车,在大街小巷里穿梭送外卖,赚取那微薄到可怜的生活费维生。

    为了省钱,这两个大男人,只能委屈地挤在一间地点偏僻、狭窄闷热的出租单人套房里。

    林开偶尔会利用他的「解锁」能力,在黑市或暗网上接一些帮人开保险箱的私活。虽然需求不多,但这也是他们的收入来源之一。

    而赚来的每一分钱,林开都会毫不吝嗇地,与沉沉平分共享。

    那段在庄园里共同经歷的生死炼狱,那场用鲜血和超能力铸就的血色復仇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条无形、却比钢铁还要坚硬一万倍的锁链,将这两个男人的命运,死死地、永远地绑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情感,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弟友谊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、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对方挡子弹、为对方付出一切的……牢不可破的、扭曲的共生关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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