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1章: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(4/8)
舒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。这就是……这就是等一下要硬生生挤进、侵犯她的……「东西」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口中一片乾涩。刚刚含着刑默阴茎的口腔,似乎还残留着丈夫的味道,但眼前这根充满侵略性的巨物,却带来了完全不同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与一丝……发情的期待。
主持人似乎很满意她那瞬间僵硬的反应。他低笑一声,一脚踢开脚边的内裤。
然后,他才转头,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侍女下令。
他不再命令她躺下,而是直接说:「你也爬上去,在这位太太旁边跪趴好!」
他用那根巨物指了指舒月身边的空位,语气高昂地对着麦克风说道:
「看来你看这对夫妻口交都看到这么湿了啊!太方便了,等一下我就可以从后面,好好地插进去!有没有很期待啊?」
侍女立刻听话地爬上充气床垫,在舒月的旁边,摆出了和舒月一模一样的、屈辱的撅着屁股的跪趴姿势,两人丰满的臀部就这样并列在一起,任君挑选。
侍女用颤抖而骚浪的声音喊道:「我很期待!我想要被您的大肉棒……狠狠地插进来!」
这些淫荡的言语,显然都是演给被眼罩矇住的刑默听的。
而刑默此时,内心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虑与绝望巨浪所吞噬。
他从来没有试过,也从未被要求过,在一次猛烈射精之后,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射精。他本以为凭藉着意志力,凭藉着对舒月的爱与愧疚,他可以办到。但他没想到,生理的障碍远比他想像的更为巨大。
不,不仅仅是障碍。
他觉得自己最敏感的龟头,此刻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!它麻木得像是一块死肉!
舒月的口交和手交,他能感觉到……那份温热、那份湿滑、那份来自妻子的、带着绝望的努力。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,也能感觉到她手掌套弄的力度。
但这一切物理动作,都完全无法触及他神经的最末梢!那种感觉……就像隔着五层厚厚的保险套,你明明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,但就是无法真正的「搔到痒处」,甚至连一丝丝的快感都传递不进来。
这是一种最残酷的「无知觉」。他体内的慾火因为焦虑而无处发洩,但最关键的点火器却彻底失灵了。
舒月越是卖力,他能从那越发急促的吞吐和用力的套弄中感受到她的拚命,而刑默就越是焦虑,越是自责。
这份自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。他满脑子都是舒月为了他而跪在这里卑微服务的画面,而他,他这个理应保护她的丈夫,却连最基本的「勃起硬度」和「射精快感」都无法维持。他在辜负她!他在让她的所有牺牲和屈辱都白费!
这份焦虑、愧疚和被羞辱的愤怒,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。他越是想硬,大脑就越是紧绷;越是紧绷,血液就越是无法顺畅地流向那里。
然后,他就越发不可能射精。
更糟糕的是……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,那根承载着所有希望的肉棒,正在「背叛」他。它不像一开始那样坚挺了,那股因为侍女帮忙擦拭而催发出来的、充满战意的硬度,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他开始变得……有些疲软,有些空洞,彷彿连它自己也感受到了主人那份深刻的绝望和无力。
「叁分鐘的仁慈时间到了!」主持人高亢的宣布声,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舒月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走到舒月的屁股后面,在那两片因为跪趴而高高撅起的、丰腴的白皙臀瓣之间跪下。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、青筋毕露的巨大阴茎,用一种近乎侮辱的姿态,毫不客气地,将那湿热涨大的龟头,当作拍子一样,重重地拍打着舒月最柔软的臀肉。
「啪!啪!」
清脆的肉击声响起,那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淫靡和极致的ntr羞辱。舒月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颤抖,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是如此清晰,彷彿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贯穿侵犯。
「啊!」旁边的侍女立刻抓住了这个时机,用一种几近破音的颤抖高音,配合地尖叫起来,「您的阴茎……好硬!好烫啊!光是打在我的屁股上都……都让人受不了了!」
主持人淫笑着,将他那根早已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,强势地压向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、大开着的阴户。他并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恶劣地、来回地,在那湿润的阴部缝隙中残忍研磨、滑动。
那粗糙的巨大龟头边缘,时而重重刮过她敏感充血的阴蒂,时而又恶劣地向下,轻轻点戳着她紧闭的、无辜的肛门。这股又痒又麻、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异样触感,让舒月浑身一颤,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,阴道更是可耻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。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有让发情的呻吟逸出口。
他高声对着麦克风笑道:「你的阴部超级湿啊,看看这水,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请我插进去了!」
「呀啊——!」侍女发出了更为高亢、带着哭腔的尖叫,「别……别磨了……您的龟头……这样磨蹭我的阴唇……我……我快受不了了……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快点插进来……拜託您……求求您了!」
舒月觉得侍女的喊叫简直吵得她心烦意乱。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演戏,是故意喊给被蒙在鼓里的刑默听的。
但……这些话又是如此的、该死的刺耳。
刺耳,不是因为虚假,而是因为……太过真实。
这个侍女,就像是鑽进了她的脑子里,化身为她内心那个最堕落、最不知羞耻的魔鬼,将她自己内心最深处、最可耻的肉体渴望,用最淫荡、最骚浪的词语,一字不漏地……全都代替她喊了出来。
舒月永远不会承认,但她那被主持人玩弄到极致、却始终不被满足的身体,那片早已氾滥成灾、空虚无比的阴道……确实……确实就像侍女喊叫的那样……在疯狂地渴望着被这根巨物插入、被狠狠填满!
「呵呵,」主持人似乎对这场「二重唱」非常满意,他低笑道,「既然你都这么真心诚意地求我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地……插进去吧!」
话音刚落,主持人不再磨蹭,他那两隻炙热的大手,猛地死死掐住了舒月的腰侧。接着,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抠进她的臀肉,将那两片丰腴的白嫩臀瓣,用力地、狠狠地往两侧完全拨开——
这个动作,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、不断淌着淫水的深红色穴口,连同下方那紧闭的、粉嫩的肛门,毫无遮掩地、以一种最屈辱、最适合交媾的姿态,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然后,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、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,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微微颤抖、一张一合乞求着的穴口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残忍的极致研磨感……一公分、一公分地,硬生生顶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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