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1章:被套弄但射不出的精液(5/8)

    舒月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无情地撑开,那灼热巨大的龟头强势顶开了湿滑的穴肉。紧緻的内壁被迫地、一点点地被那粗大的柱身所撑开、吞噬,甚至发出了一丝细微的「噗哧」水声。

    他确实遵守了那个「技术性」的承诺。当他的耻骨,隔着浓密的阴毛,轻轻碰到舒月被拨开的臀瓣时,他就停止了前进。

    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,虽然已经完全没入,但并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,狠狠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。

    可即使如此……

    当那股灼热的、坚硬的、充满绝对侵略性的粗大异物感,将她那片空虚已久、疯狂渴望的阴道,从入口到深处都彻底填满、撑到再无一丝缝隙时……

    舒月还是可耻地,在心中,升起了一股混杂着屈辱、噁心、却又无比真实的……堕落的、背德的……

    ……极致满足感。

    「啊啊啊——!」侍女彷彿能看穿舒月的内心,就在舒月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那一刻,她也同时发出了最逼真、最销魂、彷彿真的被彻底贯穿的破音尖叫,

    「谢谢您……谢谢您终于插进来了!我等好久了……啊……好满……您的龟头好大……您的大鸡鸡……把我的小穴……把我塞得好满、好满喔……啊嗯……」

    「拜託您……快点抽插我……求求您……动起来啊!」

    「你求我的声音,真好听。」主持人低笑道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残忍快感,「那……我就动起来囉。」

    他开始了动作。那是一种……极尽折磨的缓慢。

    他将那根灼热的、尺寸惊人的阴茎,从舒月紧緻的穴肉中……一寸、一寸地……缓慢抽离。舒月感觉到那粗糙的、佈满青筋的柱身,无情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,那种被抽离的逼人空虚感几乎让她窒息。

    她被迫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不捨地、湿淋淋地、贪婪地收缩着,试图挽留那根退出的肉棒……直到……只剩一个涨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,带来一股濒临失落的极度搔痒。

    然后……他又用同样缓慢的、带着无情研磨的力道,将整根阴茎再次……缓缓地、死死地……推回最深处。

    抽出,推入。

    抽出,推入。

    每一次完整的进出,都要花上将近十秒鐘。这根本不是在做爱,这是在……精神凌迟。

    这频率慢得令人发指,它剥夺了所有激情,只留下了最赤裸的、被强行插入的「事实」。它强迫舒月的神经,去专注于那根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、温度、硬度,以及……每一次研磨所带来的、她拼命想要否认的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可耻快感。

    这股快感,被这缓慢的动作无限地放大、拉长,让她体内的每一寸发情的穴肉都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「喔嗯……啊……」侍女的「配音」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样的无懈可击。她完美地捕捉到了那种被缓慢研磨的、又痒又麻的真实快感。「啊……好深……主人……您……您的龟头……正在……正在磨我的花心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感受到了……身为女人的快乐……真的……真的……插得我……好爽……好爽喔……」

    侍女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和急切的哀求:「啊……可是……可是太慢了……受不了……拜託您……再快一点……求求您……再快一点啊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是在教我做事吗?」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笑意,他对着麦克风说给侍女听,但那双灼热的、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,却紧紧盯着舒月那因为极度忍耐、屈辱和快感而紧绷颤抖的背脊。「你不是说很爽吗?那我就要……慢慢地插。我要让你……好好地、一寸一寸地……『享受』这份快乐。」

    他信守「承诺」,维持着这种缓慢、稳定、基本上不摇晃她身体的、却又极度折磨人的抽插频率。

    侍女也不再「求情」,她立刻转换了角色,开始配合着这股慢速的节奏,发出那种绵长、湿黏、彷彿快感正一点点在体内积蓄、即将濒临溃堤的……勾人淫叫。

    「主人好爽啊你的好大……慢慢的把我的小穴全部撑开了啊啊啊……被撑满了啦……啊啊啊主人你又抽出去了……要再插进来喔」

    她简直是个声音的魔术师。

    舒月体内的阴茎,每向内推进一分,侍女的呻吟就随之高亢一分,带着被填满的、窒息般的满足感;而阴茎每向外抽离一分,她的呻吟就立刻转为……带着一丝绝望和渴求的、细碎的、彷彿在挽留的颤音。

    每一声淫叫,都分毫不差地、精准地……叫在了舒月内心那不愿承认的、真实的快感节拍上。

    这让舒月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荒唐。

    她就像一个被夺走了声音和意志的木偶,正被迫上演着一场堕落的ntr床戏;而旁边的侍女……就是她那堕落灵魂的专属配音员,用最高亢、最淫荡的声音,向全世界广播着她身体的背叛。

    突然间,就在一次最深的推入之后,主持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那根滚烫的、坚硬的巨物,就那样……一动不动地……深深地、紧紧地……毫无缝隙地……埋在舒月的体内。

    那种被彻底塞满的、异物感强烈的静止,比刚刚的抽插更让她恐慌与空虚。

    「啊!不!主人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停下来了?」侍女立刻发出真正惊慌的尖叫,「好难受……插在里面不动……好难受啊……拜託您……不要停下来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自己动啊。」主持人低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这句话,不再是演戏。这句话,是穿过侍女的表演,直接对着舒月下达的、残酷的命令。

    舒月浑身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她那因为持续口交而有些发酸、发麻的大脑,瞬间清醒,也瞬间……坠入了更深的冰窟。

    她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……双重含意。

    一个陷阱。

    一个完美的、恶毒的、逼她「主动」堕落的陷阱。

    舒月的理智要她不能动起来,必须继续专心地帮刑默口交,但是她的小穴,却对主持人的巨大阴茎很是渴求。

    她不能让刑默起疑!

    她的口交不能停!

    但是当舒月她低下头,去深喉含住刑默的阴茎……她的屁股……就会……就会不可避免地……向后、向上翘起……

    这就会……让她体内那根……那根该死的、一动不动的肉棒……从她湿热的穴肉中……抽出来一点……

    而当她抬起头……哪怕只是为了换一口气……她的臀部……就会……就会重重地坐了回去……

    让那根肉棒……再一次……狠狠地……插得更深!

    舒月告诉自己,

    『这是我帮刑默口交必然发生的结果,我不是在磨蹭金色面具主持人的阴茎!』

    下一秒,舒月闭上了佈满泪水的眼睛。她将刑默那根开始有些疲软、且毫无知觉的阴茎,更深地、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绝望狠劲,含入口中。她用尽了毕生所学的技巧,舌头疯狂地捲动,上顎用力地摩擦,甚至……不顾一切地……用喉咙……用她最深的喉咙……去吞吐……去吸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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