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7章: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姦妳啊(2/5)
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:「为了要获胜,我已经……已经准备好要被叁个人侵犯了!但是你……你居然要求让更多人上台?!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?就算你对我的淫荡不谅解,你也不应该降低我们的获胜机率啊!」
舒月已经开始觉得害怕了。但事已至此,她只能咬着牙,颤抖地从台下那10位贵宾中,挑选了五位「看起来比较有上台意愿」的。
「太太也越容易紧张跟分心,对于让台上的贵宾射精可能不仅没有帮助,甚至可能会有反效果喔。」
「你仔细想想我们来这边的目的好不好!不要再赌气了!」
年纪还是有差。
「挑那位年纪大的消极地手交就好。其他的,碰都不要碰。」
舒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,她转头对着刑默,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恨,她嘶吼道:「刑默!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!我不同意!」
「5 一旦将阴茎插入阴道内,必须持续抽插,直至射精方可停止、才可以拔出。抽插快慢不限,但不可停止。」
「哈哈哈!这位老公,我大概懂你的小把戏了!」
舒月赤裸地站在原地,屈辱地看着这五个男人在自己面前,在全场的注视下,毫不避讳地开始宽衣解带。
虽然表面上是说「可以从中挑选比较快射精的叁位」,但……先不说能不能挑到对的人,最直接的影响,就是现在将会有五个赤裸的男人,像饿狼一样包围着她!
「很好。」主持人转向台下,「今天在场的贵宾中,还有10位男性贵宾尚未射精。这一关,我们将请这位太太,亲自从他们之中,挑选五位上台!」
「这样……你节省不只是叁人并行性爱的时间,光是这样的画面就足以同时让叁位贵宾感到兴奋与刺激,加快了射精的时间,不是吗?」
第五位年纪最长,是一位「白发翁」:头发花白,年纪超过六十岁。体态清瘦文弱,脱衣服时表情显得急不可耐、兴致满满,直勾勾地盯着舒月的裸体。然而也许是因为年纪较长,当他脱下西装裤时,他的阴茎尚未勃起,只是一团软肉垂在稀疏的阴毛间。疲软的阴茎跟他兴致勃勃的表情,有种衝突的荒谬感。
「我再整体确认一次:」
那两位年轻的「小年轻」跟「斯文男」其实在衣服脱掉之前,阴茎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了。两位中年的「小肚男」跟「笑面虎」则是在包围舒月的时候,才逐渐硬了起来,龟头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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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相信刑默吧!』
这句话一出口,不只是主持人,连舒月和在场的所有贵宾,都露出了极度惊讶的表情。
「3 我老婆,可以要求贵宾配合她想要的操作;但是,如果我老婆无作为,也就是没有碰触台上贵宾的阴茎的话,则不能阻止贵宾依自己的喜好玩弄或侵犯我老婆。」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舒月压抑着哭腔,「我会努力的。」
主持人自顾自地分析着:
第二位看起来只比第一位大一点,是个「斯文男」:穿着昂贵订製西装,一脸冷漠与不耐烦。他粗暴地扯下领带、扔掉外套,露出精瘦的上半身。他看舒月的眼神像在估价一件物品。脱光后,他那根阴茎虽然没有小年轻粗壮,但长度惊人,紫红色的柱身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。
第一位是最年轻的「小年轻」:大约二十出头,身材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精实,穿着名贵潮牌。他脱衣服像在表演,刻意拉起t恤,秀了一下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。他看舒月的眼神充满侵略性,褪下内裤的瞬间,一根年轻气盛、直挺挺向上翘着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,龟头已经兴奋得泌出了透明的液体。
「2 我跟我老婆都可以自由活动。但我若被主持人你认定为『让贵宾感到无趣』的话,你就可以请人压制我, 让我乖乖被侍女口交。」
刑默飞快地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下达了战术指令:
「你是觉得多一些人上台,你可以从中挑选叁位比较容易射精的『快枪侠』来进攻吧?这样就可以避开刚好选到状态比较不易射精的贵宾,对不对?」
刑默再确认主持人的意思:「也就是说,如果我这个太太被判定没有作为,那叁位贵宾就有完全的控制权,简单来说可以在这舞台上强上她。」
「规则有点复杂。」刑默彷彿没看见妻子的绝望,他转向主持人,做了最后的总结:
「……什么?」舒月呆愣地一下。这要怎么赢?
「4 上台的贵宾,必须全身脱光。」
主持人愣住了:「……什么意思?你还想降低难度?我们的任何关卡都不可能降低难度的,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?」
五位贵宾得意洋洋地走上台。主持人笑着说:「请五位贵宾脱光衣物,为等一下的狂欢做好准备。」
瞬间,赤裸的舒月被「小年轻」、「斯文男」、「小肚男」、「笑面虎」和「白发翁」这五位全裸的贵宾围在了圈子中央。五根形状各异的阴茎在她眼前晃动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。
她想,如果找了没有意愿的,万一他们在台上拖拖拉拉,那情况只会更糟。
「但我提醒你喔,越多人上台,台上的贵宾反而会更容易分心喔。而且,」
刑默看了看主持人,又看了看舒月。他消化了这残酷的规则,然后,他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错愕的话。
「1 我们关卡挑战成功的判定是:我必须在台上的5位贵宾中的任意3位射精之前,不能被侍女口交到射精。」
他看着刑默,忽然放声大笑。
「你的理解完全正确。」主持人转头对舒月说:「这位太太啊,你才是挑战成功或是失败的关键啊!」
舒月愤恨地看向台下。她不理解,要让叁人射精已经足够羞辱与痛苦,刑默为何要主动加码到五位?
「叁个贵宾一起才是最快的,你想想看,如果你跪趴着让一位贵宾从后面上你,同时小嘴帮另一位贵宾吸吮,同时小手在帮第叁位贵宾套弄……」
他摸了摸下巴:「不过嘛……也不是不行。你这个提议,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了。看着这位太太紧张又慌乱的神情,也是让演出更精采的一部分。」
五个男人,五种体态,五根代表着不同慾望的阴茎,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舒月眼前,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得乾乾净净。被五个光溜溜的男人像看猎物一样围着,舒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鲜肉。
舒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她要同时面对五个……五个脱光的男人……
「你是相对有主控权的,如果你可以越早让叁位贵宾都射精的话,你们的赢面越大。我来跟你分享一下其他太太的做法供你参考……」
「再撑一下,」他低声说,「我们必须赢,今天必须回家。」
『为了儿子的存活,为了刑默跟我今天可以回家……拚了!』
「但反过来说,只要我这位太太有所作为,只要有手交、或是口交、或是性交、或是肛交的话,这叁位贵宾就必须好好的『配合』我的太太囉!」
「这样对吧?有没有需要补充的?」
舒月听着主持人的「密技」,心中开始思考着她该怎么做,她觉得主持人说的做法确实是她现在可以想到的最佳解法了。
第叁位是一位「小肚男」:体态微胖的中年人,挺着酒色肚腩,戴着晃眼的大金錶。他最为急色,一边解着花衬衫釦子,一边对舒月的裸体发出「嘿嘿」的淫笑,眼神油腻不堪。他的阴茎显得有些粗短,但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勃起,随着他的笑声一抖一抖的。
「那这样好了,」主持人一锤定音,「我同意了!开放五位贵宾上台!」
在贵宾们宽衣解带的窸窣声中,刑默悄悄的走到了舒月的旁边。
刑默没有再解释,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走向舞台另一侧的床铺。
主持人嘴角的笑容更深了,心中满是轻蔑。
「呵……」主持人饶有兴致地打断了舒月的哭喊,「同意不同意,是我说了算。让我想想……」
就在台上五位贵宾都脱光之后,主持人高声宣布:「挑战关——正式开始!」
第四位气质像是个公司高阶长官的「笑面虎」: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文。他很安静,只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衣物,但那镜片后的目光,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舒月赤裸的胸部和腿间,比「小肚男」的直白更加令人不寒而慄。他那根肉棒呈现一种暗沉的顏色,显然经验老道。
主持人讚赏地看了他一眼:「完全正确。」
舒月决定先迷惑一下主持人及台上的贵宾,她主动地、甚至有些挑逗地,摸了摸他们的胸膛,闻了闻他们身上的气味。然后,她低头看看他们那一根根已经开始充血、抬头的肉棒,掂量着它们的硬度。
这番话让舒月脸色一白。
「你误会了。」刑默的表情平静无波,「我的意思是,获胜条件一样是『叁位贵宾射精』。但是,上台的贵宾,可以不只叁人吗?」
(愚蠢的策略错误。如果只有叁位贵宾的时候,不用想,舒月的唯一策略就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扑上去,抢时间,先干了再说。但现在有五位……这多出来的「选择权」,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优势,而是自己挖的陷阱!)
而那位「白发翁」……则是在舒月的手摸了摸他的胸膛之后,才彷彿刚睡醒般,开始缓慢地充血变大。
他强调着刚才的规则,
(选择,就意味着犹豫;犹豫,就意味着时间的流逝。光是要在五根勃起的阴茎中挑选出叁位「快枪侠」,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宝贵的时间了。)
「上台的贵宾,可以不要叁个人吗?」
舒月决定相信刑默,刑默的意思就是不要让这些男人射精,虽然不知道这样要怎么赢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