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7章: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姦妳啊(3/5)
主持人愉快地回想着之前其他挑战夫妻的情境。那些为了获胜而拋弃一切尊严的太太们,第一时间就是扑向那根最硬、最粗的阴茎,用最淫荡的姿势坐下去,主动摇晃屁股。
与此同时,她们的手和嘴也没间着,一手握着一根,嘴里还含着一根。那种一个女人被叁根阴茎同时夹攻,手口并用,忙得手忙脚乱、口水和精液淋漓的画面……
尤其是那些一看就不是荡妇的人妻,她们那种笨拙地、绝望地、想要同时讨好所有男人,脸上却又露出极度渴望「快点射精、快点结束」的淫荡表情——那种羞耻与慾望的完美结合,才是这场挑战最能让观眾情绪高涨、跟着一起勃起的精髓啊!
但在太太们即将取得第叁次射精胜利之前……
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!侍女会突然加快攻势,用尽一切技巧,让那个已经忍耐到极限、眼看就要成功的丈夫,在全场的注视下,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指缝中溜走,可耻地喷出精液。
这样的公开羞愧,会让丈夫陷入极度的自责与自我憎恨。他会痛恨自己的无能,因为太太在另一边那么努力地张开双腿、张开嘴巴,被别人弄得一塌糊涂,牺牲了那么多,离第叁位贵宾射精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……
全都因为丈夫忍不住这关键的几分鐘,一切的牺牲都化为泡影,因此必须被迫增加一天的羞辱游戏。
主持人最喜欢看的,就是赛后夫妻两人的难看脸色与相互怨懟。那种丈夫的愧疚、妻子的怨恨,那种想发洩却又不敢的压抑眼神,那可比单纯的性爱场面要有趣多了。这份怨懟,会让观眾更期待第叁天,这对两人的关係会如何崩溃、如何互动啊!
然而,舒月的动作,完全出乎主持人的意料。
她确实并不着急。她看着那两位英俊、帅气、多金、阴茎已经硬得发紫的年轻男子「小年轻」与「斯文男」,明明他们正对着自己露出渴求的眼神,胯下的巨物一抖一抖地期待着被含入……
然后,舒月转过身,握住了那位「白发翁」才刚刚达到「堪用」硬度的阴茎,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。
「我邀请您,当今天的第一个『合作伙伴』。」
「……蛤?」
主持人彻底傻了。在场的贵宾也傻了。
(搞什么?怎么反而选择了看起来最不容易射精、甚至连硬度都不够的那一位?!)
其实舒月也不理解。但她选择相信刑默。既然刑默这么说了,她就照着刑默的指令执行。
那位「白发翁」,对于舒月选择自己感到非常高兴且意外。因为跟那两位年轻猛男和两位中年壮汉相比,他被选中的机会应该是微乎其微。此时被选中的他,心中一股「魅力不减当年」的自豪感涌上心头。
现在拥有控制权的舒月,让「白发翁」站好了,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前,一隻手握住「白发翁」的阴茎后……
就这样握着,动都不动,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。
而「白发翁」则只能听舒月的指令站直了身体,他原本以为是一场狂欢,没想到是被舒月握住的展示。
舒月完全没有要帮其他四人服务的意思。她不去看他们,不去摸他们硬挺的大鸡鸡,更不用说帮他们口交了。
这一下,让「小年轻」、「斯文男」、「小肚男」、「笑面虎」那四位精力旺盛、早就蓄势待发的男人,瞬间处于「只能看、不能碰」的极度尷尬状态。
而且,由于舒月「看似在帮『白发翁』手交」,不算是无作为,依照规则,只要舒月不主动要求,其他四位贵宾就真的只能在旁边乾瞪眼,在「白发翁」射精下场选另一位之前,他们真的无法跟裸体的舒月做任何事情。
舞台上的气氛,瞬间冷了下来。那种由五个男人赤裸肉体和勃起阴茎所烘托起来的、充满兽性的炽热期待,彷彿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。空气中预期的淫叫、肉体拍打声、和多p混战的粗重喘息完全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尷尬的死寂。
这股荒谬的死寂,甚至让会场的空调都显得有些过冷了。那四个原本慾火焚身、现在却只能像傻子一样罚站的男人,胯下那根原本硬挺如铁的老二,甚至因为极度的尷尬与失去刺激,而可悲地微微软塌了下来。
一场本该是1女战5男的淫乱盛宴,变成了一幅荒谬的静态画:一个老男人呆呆地站在舞台上被这位太太握住阴茎,而另外四个正值壮年、阴茎硬得发紫的男人,却只能像白痴一样光着身子围观。
「小年轻」一脸不爽,紧绷的腹肌显示出不耐;「斯文男」甚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,彷彿在看一场品味低劣的闹剧;「小肚男」的淫笑僵在脸上,只能不断吞嚥口水;而「笑面虎」则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吓人。这画面非但不情色,甚至堪称「反高潮」。
此刻,台下的贵宾们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,开始觉得无趣了。那种压抑的、专注的沉默被彻底打破。窃窃私语的声音开始匯流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噪音。有人开始公然转头,和旁边的人讨论起生意;有人拿起了酒杯,发出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;甚至有人拿出手机,开始检查讯息。
他们把这场精心设计的性爱挑战,当成了一场无聊的晚宴中场休息。
主持人的心中焦急起来,他那职业化的微笑开始微微抽搐。
(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?!她不想赢吗?!)
他不理解为何舒月如此不积极。她真的不想赢吗?不对,如果不想赢,一开始就可以不参加。那既然选择了挑战,为何又如此消极?
主持人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,他下意识地、恐惧地看向弓董的包厢。
弓董的表情依旧深不可测,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不出喜怒。然而,对主持人来说,这种「没有表情」比暴怒更可怕。这代表着「失望」,代表着「无能」。
他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,如果这样让贵宾们感到无聊的氛围再继续下去……这就不只是挑战失败的问题,而是他这个主持人的严重「办事不利」!他必须想办法,他必须重新点燃这场火……
与此同时,刑默乖乖地配合着侍女的引导,在床的另一边坐下。他双手往后撑,双脚屈膝、大大地张开——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字腿姿势,一个让侍女可以毫无死角地进行口交的姿势。
侍女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,那张知性的脸蛋离他的胯下不到十公分。她没有立刻开始,而是先用她那清澈的、不带一丝情慾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刑默那根因为刚才的挑衅而半勃起的阴茎。
然后,她才缓缓低下头,红唇微张,呵出了一口温热的香气,喷洒在他的阴毛与柱身上。
她没有立刻含住,而是先伸出她那灵巧的舌尖,像蜻蜓点水一般,轻轻地、快速地舔了一下刑默敏感的马眼。
「嘶……」
刑默倒抽了一口气。那种湿热、精准的刺激,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侍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微笑,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。接着,她才张开嘴,温热而柔软的口腔,缓缓地将刑默的龟头、柱身,一口气深喉包裹了进去。
她的技巧简直是魔鬼等级的。
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像话,时而用舌面温和地舔舐着柱身下方的敏感神经,时而又用舌尖,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一样,鑽进龟头的冠状沟,在那最致命的地带反覆地、快速地画着圈。她的口腔内壁紧緻而湿滑,每一次吸吮,都带着一股强大的、不容抗拒的真空吸力,彷彿要将他的灵魂连同精液一起从那根阴茎中强行抽出来。
刑默明明今天已经射精两次了,理应正处于绝对的圣人模式。但他那根疲软的阴茎,在这位顶级侍女堪称色情艺术的玩弄下,竟不由自主地、可耻地再次充血、涨大、变硬!
很快,它就硬得像一个烧红的铁棍,青筋暴突地顶进了侍女温热的喉咙深处,发出「咕啾、咕啾」的淫靡水声。
刑默紧咬着牙关,双手死死撑在身后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如同海啸般不断地增强,一波波衝击着他的理智。但毕竟今天已经射精过两次,短时间要再次突破精关也没那么容易。他必须死死守住!
就在这时,「白发翁」那一边,舒月像是手痠了,右手放开了「白发翁」的阴茎后换左手握住,然后……
就这样握着,动都不动,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。
「白发翁」深吸一口气,看着自己因为被舒月紧握而微微勃起的阴茎,然后叹了一大口气……
此时,刑默那充满嘲讽的、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舞台!
「您真是勇者啊!」
「我这淫荡的老婆,这两天被玩弄了这么多次,双手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精液,还没有洗手您就让她这样抓啊,柔啊!佩服!佩服!」
「嗡——!」
舒月猛地睁开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向刑默。
(他……他在说什么?!)
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,比任何人的侵犯都还要让她感到难堪与屈辱!
他是在提醒所有人,她是一个被眾人玩弄过的「脏货」吗?
『他是在……惩罚我吗?』
『还是他是想要噁心这位「白发翁」?』
『刑默到底想干嘛?』
「白发翁」原本还有些暗自享受的神情瞬间僵住!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阴茎,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,但现在必须配合舒月,「白发翁」只能尷尬的站着。
侍女停下了对刑默的口交。她抬起头,嘴边还牵丝掛着一抹刑默的透明体液,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职业笑容依旧不变。她优雅地站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极致魅惑。
舒月看着侍女走向「白发翁」。
(连她……连这个刚刚还在吸吮我丈夫阴茎的女人……现在也要来「指导」我吗?)
这股荒谬的错乱感,让舒月几近崩溃。
侍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跟昨天一样铝箔包装好的溼纸巾,递给了「白发翁」,声音平静无波:「贵宾,请用。」然后另拿一条溼纸巾递给舒月,跟贵宾不同的是,给舒月的纸巾就是一张乾净的湿纸巾,少了尊爵不凡的铝箔包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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