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o7章: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姦妳啊(4/5)
刑默难到了那个让他昨天备受羞辱的「铝箔包装湿纸巾」,一股无名的怒火上心头。
『侍女今天也有准备「铝箔包装湿纸巾」这个道具啊,这一次不能再让她得逞。』
「白发翁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如释重负地接过「铝箔包装湿纸巾」后,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,抽出湿纸巾后,不停地擦拭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。
舒月则慢条斯理地、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双手,伸出了右手,然后……
就这样握着,动都不动,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。
情景不变,裸体的「白发翁」还是那个裸体的「白发翁」,裸体的舒月还是那个裸体的舒月,动作跟姿势还是那个动作跟姿势。
但是「白发翁」显然没有刚刚跃跃欲试,蠢蠢欲动的神情,只有兴致缺缺的表情而已。
本该精彩万分的舞台上,连应该最high的「白发翁」都不high了。
现场观眾的反应更是鸦雀无声,甚至比刚才更冷。贵宾们甚至懒得再看,叁叁两两自顾自地转头聊天,注意力完全不在舞台上了。
侍女在往回走的时候,那四位光着身子罚站的贵宾也分别跟侍女拿取了湿纸巾,以备不时之需。
侍女回到刑默的两腿之间,带着那副「一切尽在掌握」的自信微笑,准备重新跪趴下来继续口交服务。
刑默却突然抬手,制止了她。
「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?」
刑默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,像是在酒吧里轻薄地搭訕一个女人。
「气氛这么乾,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。看着你没穿衣服帮我口交,说不定我一时兴起,就射得更快一点了。」
「我是在帮你们,对吗?」
这句话,像一颗巨石丢进了死水!
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聊天、看手机的贵宾们,立刻重新将目光投了过来。台下响起了几声曖昧的鬨笑和期待的口哨。
不只是因为感觉有好戏可看,更因为——这位侍女确实太漂亮了。在场的所有男人,早就对她那身看似朴素、实则紧绷的布衣底下的风景垂涎叁尺。他们想看的,不仅是她的裸体,更是想看这朵一直冷着脸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。
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。她轻笑一声,声音清脆,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:「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,这位老公。我是来让你『射』的,不是来『秀』的。」
她甚至故意低下头,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粗大阴茎,继续说道:「而且,我对我的『手法』和『嘴巴』有绝对的信心。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。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,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。」
「别这样不合群嘛。」刑默彷彿没听懂她的嘲讽,依旧笑着,像是在间聊。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:
「你看,这个舞台上,所有『表演者』都脱光了。我老婆脱光了,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,连我都脱光了。就只有你一个人不合群,穿得这么整齐,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。」
他刻意加重了语气:「你不觉得……你这样穿着衣服,太格格不入了。你不害臊吗?」
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,她抱起双臂,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,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。「这位老公你真有趣。我穿着衣服,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?」
接着,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,那边,「白发翁」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,努力耕耘着。
「而且,提醒你一下」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,「你老婆就在旁边,你居然当着她的面,叫别的女人脱衣助兴?嘖嘖……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?」
「你说的对。」刑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,他点点头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「当着我老婆的面,让你脱衣服,确实不合适。」
侍女脸上的笑容更深,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制高点,赢了这场交锋。
「不过……」刑默的语气一转,那股玩味又回来了,「我也提醒你一件事。主持人刚刚亲口答应的——我是可以『自由活动』的喔。」
侍女的笑容更深了,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,或者说,她自认为识破了。
「『自由活动』?呵呵……」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,满是嘲弄,「怎么?我不脱衣,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?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,满地打滚?」
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:「你去跑啊。我非常欢迎。毕竟,那也是你的『自由』。」
接着,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:「但是,别忘了……主持人也说了。如果你『不配合口交』,如果你那可笑的『自由活动』,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……」
她刻意拉长了音调:「『无——聊——』,或者烦躁的话……」
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:「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,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,强迫你被我吸出来。你觉得,在场的贵宾们,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,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、绝望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精的画面?」
她自信地总结道:「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,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。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,别给他一个『活跃气氛』的机会。」
「喔?」
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,彷彿听到了什么天籟之音。
他彷彿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,他看着侍女,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、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笑容,他大声说:
「你也觉得现在气氛很『无趣』啊!」
侍女的笑容一僵。
「太好了!」刑默一拍大腿,「我们终于达成共识了!既然你也承认现在的表演很『无趣』,那事情就好办了!」
他再次提高了音量,确保主持人和所有观眾都能听到:「那你脱掉衣服,让现场的气氛 high 起来,不就刚好解决了这个『无趣』的问题吗?!你这是在帮主持人,也是在帮你们团队赢得比赛啊!」
「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」侍女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扭曲自己的话,脸上闪过一丝恼怒,
「就说过了,我不需要听你的命令!」
她深吸一口气,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样子,冷冷地说:
「我知道你想透过跟我对话来拖时间。这很可笑,也很可悲。」
「但没用的。反正你老婆那边的进度缓慢得像乌龟,跟你间聊一下,完全不影响我的进度。」
「只要你老婆那边还在那从从容容,我这边就可以游刃有馀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刑默又笑笑地说,他缓缓地、缓缓地站了起来,
「我该说的都说了。既然你不愿意『主动』让气氛变得有趣……」
他的眼神变了,那股间聊的愜意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冰冷与残酷。
「……那我就要用我的『自由移动』,来让气氛变得『有趣』囉!」
侍女看着他站起来,但依旧有恃无恐。她抱着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她篤定刑默所谓的「移动」就只是无谓的「逃跑」。
「我就看你,」她轻蔑地说,「多久之后,会被那几位壮汉压制在床上,哭求着放开我。」
「哈哈哈!」刑默爽朗地大笑起来,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嘲弄,让侍女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真正的不安。
刑默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看着主持人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共谋。
「你说的没错!主持人最怕的就是『无趣』!」
然后,他猛地转头,用手指着那个依旧高傲的侍女,脸上的笑容狰狞而残暴。
「你记住这条规则了!」刑默的声音洪亮,传遍全场。
「只要我的自由移动,不会让贵宾觉得『无趣』……主持人就不会压制我了!你说是吧!」
这一次,是说给所有人听的,尤其是主持人。
话音刚落,刑默的脸色瞬间一沉,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狠!
他猛然一个跨步起身,在侍女那自信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时,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,用自己全部的体重,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怀里!
「啊!」
侍女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,她那知性的、高傲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牛正面撞击,那股蛮横的衝击力道让她瞬间窒息,整个人向后飞倒!
「砰」的一声,两人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刑默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立刻用自己结实的男性体重与压倒性的力量优势,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!双腿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腿间!
「你干什么!你这疯子!放开我!」侍女又惊又怒,她没想过会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,立刻奋力推挤刑默赤裸的胸膛。
但刑默的身体纹丝不动,反而压得更深,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死死抵着她的私处。
「放开你?呵呵……」刑默不答话,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那股混杂着恐惧汗水和她体香的气息,让他更加兴奋。
他一手扯开她腰间那条碍事的布带,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淡黄色丝绸上衣,对准衣襟,往左右两边猛力一撕!
「嘶啦——!」
那象徵着她「专业与高傲」的丝绸上衣,应声碎裂!
里面,果然是那套……淡黄色的蕾丝胸罩!
那精緻半透明的蕾丝,以一种极度情色的姿态,堪堪包覆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。那两团丰腴的肉球,被胸罩的钢圈向上托起,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、诱人堕落的乳沟。
「哇喔喔喔喔喔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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